Thursday, 3 June 20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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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KERORO軍曹】諾言


註:本文內容較悲,接受不了的大人請返回前頁。否則,請繼續往下拉。



















「你還有什麼想說嗎?」

「……」

就算我說了,他會聽到嗎?

即使聽到了,他也會原諒我嗎?

「沒有。」堅定的語氣掩飾著早已崩潰的心。

當軍人的早就應該有面對死亡的覺悟。

哼。那時的我總是對還在幼年期的他說道。

「那麼,我們就行刑的了。」

看著對面正在入子彈的槍手,頓然把其身影和已消失的他重疊……



「笨蛋!都說別這樣做!你找死嗎?」

不論說了多少次,他總是於子彈卡在手槍裡時,不經意地把槍口對住自己的頭。

這個弟弟,真是看少他一眼也不行。

「……」

平常的他總會微赧的說「對不起」,但怎麼今次卻沉默不語?

「怎麼了?不舒服嗎?」我蹲下來看著他。

突然,他的眼裡霧起了一大泡淚水。

「別這麼兇好嗎?」沒有拿槍的手拼命地擦眼睛。「我已經很努力記著了。只是……只是……」

和他相依為命了這麼多年,這也是我頭一次看到他哭。

畢竟我沒在談判或人事部做過,也沒接受過正式的兒童照顧訓練,所以對於他的哭泣,我也慌張起來。

我只好抱著他,輕輕地拍著他的背,並且不斷的說「抱歉」。

說著說著,哭聲停止了,在我懷中的他正睡得香甜。



「想不到,中尉他竟然會為了一個弟弟而成了殺人犯。」

「那才不只是他弟弟呢!」

「聽說也是他情人。」

「兄弟戀嗎?」

「堂堂一個中尉,大好前途就這樣斷送了。」

旁邊的人聲此起彼落。

哼!要行刑就快吧!還在這裡囉囉唆唆……

我的事,你們又怎會明白?!



「對不起,哥哥。」醒過來後,他對我說:「我太任性了。」

「不。」雙手依然抱緊他。「或許我真的是對你過份嚴厲。」

「嗯,我最喜歡就是哥哥。」撒嬌似的把頭窩到我頸項。

兄弟愛把我沖昏了頭腦,我吻著他的額問:「如果我說,你永遠都不要離開哥哥,你會嗎?」

「好!我永遠最愛的都是哥哥!」白晢的臉上泛起微笑。「哥哥最愛也要是我!」

「這個是當然。」

「那我們來拗尾指。」他伸出紅色的小手,視線向著我眼睛的深處。「這是我們之間的諾言,哥哥不可以賴帳啊!」



最任性的,其實是我吧……

最孩子氣的,其實是我吧……

小孩那些什麼「永遠」之類的諾言,只有我才會記著,只有我才會相信。



「時間會把人心變質,所謂的「永恆」根本是不存在的。」記得小時候有個學長跟我說過。

我對他不再只有兄弟之間的親情,也是情人之間才有的獨佔慾。

聽到他愛上藍星女性的消息,我整個人像沉到大海裡一樣。



早就應該反對他到藍星,早就應該把他關起來,還是早就應該……


在上次把他殺掉。



愛是要令人發狂。

為了縛著對方,為了得到對方的所有,有時就要執起染血的刀向對方砍去。

儘管知道根本不可能獨佔對方,仍然希望減少被搶奪的機會。



當時我就懷著這樣的心態再次來到藍星。

就在那晚,那沒有星星的夜晚,我拿著他小時候的軍刀走入他帳篷,在他反應過來之前,我抱緊他。

「哥哥?呃……」我用軍刀插到他的背上。

看著鮮血從他背部有如噴泉般湧出,我知道我得到了。

「你永遠都只屬於我。」我在他耳邊輕輕的說,然後用力令刀穿過他,再刺到我的腹部。「這是我們之間的諾言。」

不可以賴帳。



共死,令愛變得圓滿。



及後我醒來,發現自己正身處一間白色的房間。

白得令人心寒。

在我清楚自己情況之前,其中一道牆緩緩的升起,走進來是軍法那邊的人。

「GARURU中……不,是前中尉,你的審訊要開始,請跟我們來。」冷冷的說話令我明白我在這個世界裡並沒有得到他之餘,也永遠的失去他。

在法庭那時的事,我已經不記得。

只聽到「在沒得本部批准下私自到藍星」、「令GIRORO伍長失血過多、腦部缺氧死亡」等罪狀。

之後,就被送到這裡。



哼。GIRORO,你會恨死我吧!


恨我是如此的幼稚、恨我會相信當時的「諾言」、恨我自私的殺了你、恨我明知不可能獨佔你也要把你殺死、恨我……



看著對面的人舉起行刑的槍,我知道我要去找他了。

如果我說對不起,你會原諒我嗎?

「卡」的扣下扳機,子彈迅速的擦過空氣,鑽進我的胸膛。

在子彈穿過心臟的一瞬間,我聽到他的聲音。

笨蛋!我不會原諒你,但我會選擇忘記。

缺氧,令腦細胞快速的集體死亡。

我們重新開始。

那是在靈魂離開軀殼之前,我聽到的最後一句說話。





謝謝。我最愛的弟弟。







■ 後記:

為什麼……

某白我不是也很黑暗的嗎?難道我只懂得寫自家的闇文,不懂寫別人的嗎?!

難道……我真的逃不出惡搞的框框?!

我不是小丑……嗚(哭)。

其實我是一邊聽住「一個諾言」一邊作文的。

唉……某白真的不可再懶。

下次必定要先寫原稿才打好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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